《赫尔吉·希约尔瓦德松之歌》的原典

Helgakviða Hjörvarðsson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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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简体中文译文由 AI 根据古诺尔斯语原文翻译，并参考英文译文。

1

“你可曾见过西格琳，
斯瓦夫尼尔的女儿，
那情爱之境中
最美的少女？
尽管希约尔瓦德的妻子们
在格拉西斯伦德，
在人们眼中
个个姿容秀美。”
阿特利说：

2

“你可愿同阿特利，
伊德蒙德的儿子，
聪慧的鸟儿啊，
再多说几句？”
鸟儿说：
“我愿意，只要君王
肯向我献祭，
并让我从王的庭院里
挑选我想要的东西。”
阿特利说：

3

“你不可挑选希约尔瓦德，
也不可挑选他的儿子们，
更不可挑选
君王美丽的妻子，
那些属于君王的
新娘都不可选；
让我们公平交易，
这才是朋友的交往之道。”
鸟儿说：

4

“我要挑选一座神庙，
许多祭坛，
还有君王庄园中
双角镀金的母牛，
只要西格琳
睡在他的臂弯里，
心甘情愿地
跟随这位君王。”
这是阿特利出发之前的事。他回到家中，国王向他打听消息时，他说：

5

“我们费尽辛劳，
却未办成使命，
我们的马匹
在高山上力竭，
随后我们只得
蹚过塞莫恩河，
斯瓦夫尼尔的女儿，
那佩戴指环的姑娘，
我们想求娶她，
却遭到了拒绝。”
国王吩咐他们再去一次。这一回他亲自同行。他们登上山顶，看见斯瓦瓦兰境内烈火四起，马群扬起滚滚尘烟。国王从山上策马进入那片国土，在一条河边宿营。阿特利守夜，渡过了河。他发现一座房屋。一只大鸟栖在屋顶上守卫，却已经睡着。阿特利投矛射杀了那只鸟，在屋里找到了国王的女儿西格琳和雅尔的女儿阿洛芙，便将她们二人一同带走。弗兰马尔雅尔化作鹰的形貌，用巫术保护她们，使她们免遭敌军侵害。有个国王名叫赫罗德马尔，是西格琳的求婚者。他杀死了斯瓦瓦兰的国王，劫掠并焚烧了那片国土。希约尔瓦德国王娶了西格琳，阿特利则娶了阿洛芙。
希约尔瓦德与西格琳生了一个儿子，身材高大，容貌俊美。他沉默寡言。没有一个名字能在他身上叫定。他坐在一座坟丘上，看见九位女武神骑马而来，其中一位最为高贵。她说：

6

“赫尔吉，你要到很晚
才能拥有指环，
强大的战斗之树啊，
也才能统治勒杜尔平原，
——雄鹰清早便已啼鸣——
倘若你总是沉默，
哪怕你显露出刚毅的心志，
君王啊。”
赫尔吉说：

7

“随着赫尔吉这个名字，
你要赠给我什么，
容光焕发的姑娘啊，
既然你执意赐名？
你要仔细斟酌
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
我不会接受这个名字，
除非我能得到你。”
女武神说：

8

“我知道西加尔斯霍尔姆
存放着一些宝剑，
比五十柄
少了四柄；
其中有一柄
胜过其余所有，
是盾牌的灾星，
剑身镶饰黄金。

9

剑柄上有环，
剑身中央蕴藏勇气，
剑尖蕴藏威势，
供能得到它的人使用；
沿着剑刃盘踞着
一条血染的蛇，
而在剑脊上，
另一条蛇甩动尾巴。”
有个国王名叫埃利米。他的女儿是斯薇法。她是女武神，骑马驰骋于天空与海洋。她给赫尔吉起了这个名字，此后常常在战斗中保护他。赫尔吉说：

10

“希约尔瓦德，你不是
谋虑周全的国王，
军队的统帅啊，
尽管你声名远扬；
你任凭烈火吞噬
诸王的居所，
而他们并未对你
做过任何伤害之事。

11

如今赫罗德马尔却要
占有那些指环，
那原本属于
我们亲族的财宝；
那君王对自己的性命
毫不担忧，
自以为能承继
所有死者的遗产。”
希约尔瓦德回答说，倘若赫尔吉愿意为外祖父报仇，他便给他一支军队。于是赫尔吉取来了斯薇法指点他去找的宝剑。随后，他与阿特利一同出征，杀死了赫罗德马尔，立下许多英勇功绩。他杀死了坐在一处山崖上的巨人哈提。赫尔吉与阿特利将船队停泊在哈提峡湾。阿特利在前半夜守卫。哈提的女儿赫里姆格尔德说：
［赫里姆格尔德之歌］

12

“哈提峡湾里
都是些什么勇士？
船上布满了盾牌；
你们显得英勇无畏，
我想你们少有什么可怕，
告诉我那国王的名字。”
阿特利说：

13

“他名叫赫尔吉，
你绝无可能
伤害这位君王；
钢铁的堡垒
环护着王子的船队；
女妖无法侵害我们。”
赫里姆格尔德说：

14

“你叫什么名字，
强有力的汉子，
人们怎样称呼你？
君王定然信任你，
才让你守在
战船华美的船头。”
阿特利说：

15

“我名叫阿特利，
我必叫你胆寒，
我最痛恨女巨人；
我常常守在
湿漉漉的船头，
也曾杀死夜间骑行的女妖。

16

你叫什么名字，
贪食尸体的妖婆？
女妖，说出你父亲的名字；
你该沉到地下
九拉斯特之深，
让松柏的枝叶长在你胸膛上。”
赫里姆格尔德说：

17

“我名叫赫里姆格尔德，
我父亲名叫哈提，
我知道他是最强大的巨人；
他曾让许多女子
被从家中掳走，
直到赫尔吉将他斩杀。”
阿特利说：

18

“妖婆，你曾挡在
君王的船前，
横卧在峡湾入口；
你想把君王的战士
送给澜，
若非一杆长矛横着挡住你。”
赫里姆格尔德说：

19

“阿特利，你如今糊涂了，
我说你正在做梦，
你让眼皮垂下，盖住了眼睛；
挡在慷慨君王船前的
是我的母亲；
我把赫洛瓦尔德的儿子们淹死在海里。

20

阿特利，倘若你不是阉马，
你一定会嘶鸣，
只要赫里姆格尔德翘起尾巴；
阿特利，我想你的心
长在屁股里，
尽管你有种马般的嗓音。”
阿特利说：

21

“你若有胆量试试，
就会觉得我是匹种马，
只要我从海上踏上岸，
只要我下定决心，
你就会浑身被打烂，
赫里姆格尔德，你的尾巴也会耷拉下来。”
赫里姆格尔德说：

22

“阿特利，上岸来吧，
倘若你自信有力气，
让我们在瓦林湾相会；
汉子，你的肋骨
就要被拉直，
只要你落进我的利爪。”
阿特利说：

23

“我不会离去，
直到战士们醒来，
守卫他们的君王；
我料想得到，
随时都可能有个女妖
从船底下钻上来。”
赫里姆格尔德说：

24

“醒来吧，赫尔吉，
赔偿赫里姆格尔德，
因为你命人斩杀了哈提；
只要一夜，
让她睡在君王身旁，
她的苦难便得到了补偿。”
赫尔吉说：

25

“要娶你的那位名叫洛丁，
人类都厌恶你，
那巨人住在索尔岛；
他是个诡计多端的巨人，
荒野居民中最恶的一个，
他才是与你相配的丈夫。”
赫里姆格尔德说：

26

“你更想要的是另一个，赫尔吉，
她曾在前一夜
随众人前来察看港湾；
那满身黄金的少女，
我看她身怀神力；
她在这里从海上登岸，
就这样护住了你们的船队；
全是她一人所为，
使我无法
取走君王部下的性命。”
赫尔吉说：

27

“听着，赫里姆格尔德，
若要我补偿你的苦痛，
就向君王说得更明白些：
救下王者船只的，
只有那一个精灵，
还是有好几个结伴而来？”
赫里姆格尔德说：

28

“共有三组九位少女，
却有一位骑马在前，
头盔下是个白皙的姑娘；
马儿抖动身躯，
从它们的鬃毛间洒下
露水，落入幽深的山谷，
冰雹，落入高耸的树林；
人间的丰年由此而来，
我眼见的这一切，都令我憎恶。”
赫尔吉说：

29

“如今向东看吧，赫里姆格尔德，
看看赫尔吉是否已经
用死亡咒语击中了你；
无论陆上还是水上，
君王的船队都安然无恙，
君王的部下也同样平安。”
阿特利说：

30

“天已经亮了，赫里姆格尔德，
阿特利把你拖延在此，
直至你的死期；
你站在那里，化作石头，
成了港湾的标记，
在人们眼里何其可笑。”
赫尔吉国王是个极其骁勇的战士。他来到埃利米国王那里，向他的女儿斯薇法求婚。赫尔吉和斯薇法彼此立誓，相爱极深。斯薇法留在父亲家中，赫尔吉则出征作战。斯薇法仍和从前一样，是位女武神。
赫定留在挪威，与父亲希约尔瓦德国王同住。
尤尔节前夕，赫定独自从林中回家，遇见一个女巨怪。她骑着狼，以蛇为缰绳，提出要与赫定同行。
“不，”他说。
她说：“你将在举誓酒杯时为此付出代价。”
那天晚上，众人举行立誓仪式。一头祭祀用的公野猪被牵了出来。众人把手放在它身上，举起誓酒杯立誓。赫定立誓要娶埃利米之女斯薇法，也就是他兄长赫尔吉的未婚妻。随后他万分懊悔，便离去，沿着荒僻的小路向南穿过各地，找到了兄长赫尔吉。赫尔吉说：

31

“欢迎你，赫定，
你能带来什么
新近的消息，
从挪威传来？
王者啊，你为何
被迫逃离故土，
独自前来
寻找我们？”
赫定说：

32

“［王者啊，我并未
被迫逃离故土，］
是桩更为深重的罪过
把我折磨：
我在誓酒杯前
选中了你的新娘，
那位出身王族的
姑娘。”
赫尔吉说：

33

“别责怪自己，
赫定，我们两人
在酒席间说的话
都将成为现实。
有位君王
约我到沙洲决斗，
三夜之后，
我须赶到那里；
我心中疑虑，
不知能否归来；
若命定如此，
这事也许会有好结果。”
赫定说：

34

“赫尔吉，你曾说过，
赫定配得
你的厚待，
配得丰厚的馈赠；
你更应当
让剑染血，
怎能赐予
仇敌和平。”
赫尔吉这样说，是因为他预感自己死期将近，也猜到赫定看见那女人骑狼时，是他的随行精灵去找过赫定。
有位国王名叫阿尔夫，是赫罗德马尔之子。他已在西加尔原用榛木枝为赫尔吉划定决斗场，约定三夜之后交战。这时赫尔吉说：

35

“暮色降临时，
有个女人
骑着狼，向赫定
请求同行；
她早已知道，
西格尔琳之子
将被杀死
在西加尔原上。”
那里爆发了一场大战，赫尔吉在战斗中受了致命伤。

36

赫尔吉派遣
西加尔骑马
去找埃利米的
独生女儿；
“叫她赶快
收拾停当，
若她还想见到
活着的君王。”
西加尔说：

37

“赫尔吉派我
来到这里，
斯薇法，要我
亲自与你说话；
君王说他
想要见你，
在他这高贵之人
失去生命之前。”
斯薇法说：

38

“赫尔吉出了什么事，
希约尔瓦德的儿子？
这悲痛向我袭来，
何其残酷；
若有人使他身受创伤，
或以利剑咬伤了他，
那些人，我一定
要加以惩处。”
西加尔说：

39

“今天清晨，
他倒在这里的弗雷卡岩旁，
这位君王曾是
太阳底下最卓越的人；
阿尔夫将把
全部胜利据为己有，
尽管这一回，
他本不必获胜。”
赫尔吉说：

40

“愿你安好，斯薇法，
你须克制悲情，
这将是我们在人世间
最后一次相见；
君王的伤口
正在流血，
利剑已刺到
紧挨我心脏的地方。

41

我请求你，斯薇法，
——新娘啊，不要哭泣——
若你愿意听从
我的话，
就为赫定
铺好婚床，
以爱情接纳
这年轻的王者。”
斯薇法说：

42

“我曾经这样说过，
当爱情充满我的世界，
赫尔吉为我
挑选指环之时：
若这位君王逝去，
我绝不会甘愿
把陌生的王者
拥在怀中。”
赫定说：

43

“吻我吧，斯薇法，
我绝不回去
探访罗格海姆，
也不回鲁德尔群山，
直到我报了仇，
为希约尔瓦德之子，
那位太阳底下
最卓越的君王。”
据说，赫尔吉和斯薇法后来转世重生。